《心理学术语力》 — 杨眉

第三版序言 术语就是力量

现实中“倒着活”其实是可行的,而且这个方法并不难,那就是站在巨人的肩上,尽可能汲取古今中外经典中的精华,并知行合一、坐言起行,将其用于自己的生活实践中。

我的依据是:任何一门学科都是一个概念或术语系统,

谁告诉你,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就一定全都是欢喜?就好比高考,大家都喜欢上大学,而且是上好大学,可是有多少人会喜欢为上大学而付出的辛苦?”

上编 自我认识与认识他人

而是由我们早年是否有过类似的经历所决定(其余的由我们的认知所决定)。

他的躯体就已经开始做出反应:他会产生发抖、手脚冰凉、心跳加速或者头痛欲裂等身体反应,这在心理学上被叫作身体记忆。


《我喜欢这样的自己》 — 徐慢慢心理话

序 爱自己,要从真实抵达深爱

如果一个人足够爱自己,足够爱还是“毛坯房”状态的自己,并且能真实地去触碰心灵的“毛坯房”,它有些瑕疵,有些破旧,很多地方需要重新装修,但他仍然发自内心地接纳,愿意跟这么一个自己待在一起——

03 成为自己的朋友

具体做了什么+感受+改进


《活出最乐观的自己》 — 马丁·塞利格曼

第3章 悲观者眼中的挫折

暂时的(乐观的)

第12章 乐活人生的ABCDE

推销员在决定是否再打一次电话时,失败的代价只是损失他的时间;一个害羞的人决定要不要上前与人攀谈时,失败的代价只是被拒绝有些难堪而已,在这些情况下都应该用乐观技术。

要找出这些在日常生活中运作的ABC模式,最好的方法是写日记,把每天发生的事记录下来。这个日记不必很长,只要花一两天,记录5个ABC模式的案例就可以了。要做到这点,就要去注意你平常没有注意的、对自己说的话。你注意一下一些小事情以及它们引起的情绪,例如你在电话里跟朋友聊天,她好像等不及要挂掉(一种不愉快的小经验),你发现自己后来心情很不好(引起的情绪结果),这种小事就是你要记录的ABC事件。

你相信某个想法并不代表这个想法是正确的。所以很重要的一点是退后一步,让自己与自己悲观的解释保持距离,给自己一点时间来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。反驳最大的作用就是检查自己的反射性想法是否正确。

这种想法的证据在哪儿?

你应该问自己“可不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看这件事”。

在变成自我的反驳者后,凯蒂就可以从“软弱”变成“坚强”。

记住,悲观思维通常去找最糟、最有杀伤力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有证据支持,而是因为这个理由最阴暗、最恐怖、最让你绝望。

第14章 组织需要怎样的乐观

那么,怎样才能在老板批评你之后还觉得心情不错呢?第一就是找一个可以改变这个批评的方法,告诉自己“我知道怎么做能帮助我提高能力”或“我应该再细心一些”。第二,你要让自己的想法不那么具有普遍性,告诉自己“只是这件事没办好而已”。第三,不要怪罪自己,你可以想“老板今天心情不好”或“我的工作期限太紧了”。如果你能在自我反省时很习惯地从这三点去想,那么不如意的事就会变成你成功的跳板。


《生活的科学:阿德勒的幸福奥秘》 — 【奥】阿尔弗雷德·阿德勒

英文版前言

通过这一方法,我们可以了解他人的理想和困境,体会他们付出的努力和经历的挫折,进而更加全面地理解他们内心的真实状况。


《真想让我爱的人读读这本书》 — 【英】菲利帕·佩里

但遗憾的是,问自己“为什么”不会有任何帮助,真正的解决之道是学习“如何做”。

你本来的样子已经足够好,你是一个强大而且富有爱心的人,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学习和成长。

其实,我们不需要这样评判自己。是,我们都犯过错误,但这些错误并不能代表我们。


《罗素论幸福》 — 伯特兰·罗素

整个地球上没有谁高高在上或郁郁寡欢。


《荣格自传:回忆、梦与思考》 — 【瑞士】荣格

三 大学时期

同理,如果有相当多不同的家庭精神,他们之间矛盾对立,由此所产生的世界自然也是不安全的存在。

小孩子对于大人所说的话和所作出的反应,远比不上对在周围环境猜不透的事物所作出的反应。小孩的适应性是潜移默化的,而这便在他身上产生了具有补偿的种种相关性。


《被讨厌的勇气:“自我启发之父”阿德勒的哲学课》 — 岸见一郎 古贺史健

本书的赞誉

小心检视,你的成功是否只是以害怕被他人讨厌而换来的。若是如此,那你的成功不幸只代表“你为他人活了一辈子”。

推荐序二 自我的枷锁和解放

我们的很多心理困扰都来自社会和他人的期待和评价。

我怎么爱你,这是我的课题,而你要不要接受我的爱,这是你的课题。

没有任何可以信赖的东西,人人都充满了不安和猜忌,大家都只为自己而活,这就是所谓的现代社会。

那并非是“世界”本身复杂,完全是“你”把世界看得复杂。

不为人知的心理学“第三巨头”

如果一味地关注过去的原因,企图仅仅靠原因去解释事物,那就会陷入“决定论”。也就是说,最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:我们的现在甚至未来全部都由过去的事情所决定,而且根本无法改变。是这样吧?

阿德勒心理学考虑的不是过去的“原因”,而是现在的“目的”。

我们不可能乘坐时光机器回到过去,也不可能让时针倒转。如果你成了原因论的信徒,那就会在过去的束缚之下永远无法获得幸福。

重要的不是被给予了什么,而是如何去利用被给予的东西。

也就是说,我不仅选择了“不幸”,就连这种奇怪的性格也是自己一手选择的?

为什么讨厌自己?

你认为与其陷入那种窘境倒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与任何人有关联。也就是说,你的“目的”是“避免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受伤”。

因为我有这样的缺点才会遭人拒绝,只要我没有这个缺点也会很讨人喜欢。

在人际关系中根本不可能不受伤。只要涉入人际关系就会或大或小地受伤,也会伤害别人。阿德勒曾说“要想消除烦恼,只有一个人在宇宙中生存”。但是,那种事情根本就无法做到。

之所以感觉孤独并不是因为只有你自己一个人,感觉自己被周围的他人、社会和共同体所疏远才会孤独。我们要想体会孤独也需要有他人的存在。也就是说,人只有在社会关系中才会成为“个人”。

我对自己身高的感觉终究还是在与他人的比较——也就是人际关系——中产生的一种主观上的“自卑感”。如果没有可以比较的他人存在,我也就不会认为自己太矮。

也就是说,困扰我们的自卑感不是“客观性的事实”而是“主观性的解释”?

价值问题最终也可以追溯到人际关系上。

阿德勒也承认自卑感人人都有。自卑感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
阿德勒说“无论是追求优越性还是自卑感,都不是病态,而是一种能够促进健康、正常的努力和成长的刺激”。只要处理得当,自卑感也可以成为努力和成长的催化剂。

而且,对自己的学历有着自卑情结,认为“我因为学历低,所以才无法成功”。反过来说,这也就意味着“只要有高学历,我也可以获得巨大的成功”。

“无法真心祝福过得幸福的他人”,那就是因为站在竞争的角度来考虑人际关系,把他人的幸福看作“我的失败”,所以才无法给予祝福。

如果遭人当面辱骂,我就会考虑一下那个人隐藏的“目的”。不仅仅是直接性的当面辱骂,当被对方的言行激怒的时候,也要认清对方是在挑起“权力之争”。

想要获胜啊,想要通过获胜来证明自己的力量。

孩子并不是受过去原因(家庭环境)的影响,而是为了达到现在的目的(报复父母)。

发怒是交流的一种形态,而且不使用发怒这种方式也可以交流。我们即使不使用怒气,也可以进行沟通以及取得别人的认同。如果能够从经验中明白这一点,那自然就不会再有怒气产生了。

原本主张的对错与胜负毫无关系。如果你认为自己正确的话,那么无论对方持什么意见都应该无所谓。但是,很多人都会陷入权力之争,试图让对方屈服。正因为如此,才会认为“承认自己的错误”就等于“承认失败”。

一个个体在想要作为社会性的存在生存下去的时候,就会遇到不得不面对的人际关系,这就是人生课题。在“不得不面对”这一意义上确实可以说是“义务”。

如果想要和谐地生活在一起,那就必须把对方当成平等的人。”

自由就是不再寻求认可?

在犹太教教义中有这么一句话:“倘若自己都不为自己活出自己的人生,那还有谁会为自己而活呢?”

得不到认可就非常痛苦,如果得不到别人和父母的认可就没有自信。那么,这样的人生能称得上健全吗?

例如,当眼前有“学习”这个课题的时候,阿德勒心理学会首先考虑“这是谁的课题”。

分离课题并不是以自我为中心,相反,干涉别人的课题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。

个体心理学和整体论

一味在意“他人怎么看”的生活方式正是只关心“我”的自我中心式的生活方式。

不仅仅是你,凡是执著于“我”的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。所以,必须把“对自己的执著”换成“对他人的关心”。

但是,在这个共同体中自然也会遇到某些麻烦——受欺负、交不到朋友、功课不好或者是根本无法适应学校这个系统。也就是,“我”有可能对于学校这个共同体不能产生“可以在这里”的归属感。

这种时候,如果认为学校就是一切,那你就会没有任何归属感。然后就会逃避到更小的共同体,例如家庭之中,并且还会躲在里面不愿出去,有时候甚至会陷入家庭暴力等不良状况,想要通过这样做来获得某种归属感。

但是,在这里希望你能关注的是“还有更多别的共同体”,特别是“还有更大的共同体”。

闷在自己房间里就好比停留在杯子里躲在一个小小的避难所里一样。即使能够临时避雨,但暴风雨却不会停止。

如果按照“人的社会”这个共同体来考虑的话,你和教师都是平等的“人”。如果被提出不合理的要求,那就可以正面拒绝。

自卑感原本就是从纵向关系中产生的一种意识。只要能够对所有人都建立起“虽不同但平等”的横向关系,那就根本不会产生自卑情结。

最重要的是不“评价”他人,评价性的语言是基于纵向关系的语言。如果能够建立起横向关系,那自然就会说出一些更加真诚地表示感谢、尊敬或者喜悦的话。

存在标准上的感谢就是这么回事。病危状态的母亲尽管什么都做不了,但仅仅她活着这件事本身就可以支撑你和家人的心,发挥巨大的作用。

例如,父母全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学习、运动样样满分,然后上好大学、进大公司。如果跟这种——根本不存在的——理想的孩子形象相比,就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种种不满。从理想形象的100分中一点一点地扣分。这正是“评价”的想法。

过多的自我意识,反而会束缚自己

把对自己的执著(self interest)转换成对他人的关心(social interest),建立起共同体感觉。这需要从以下三点做起:“自我接纳”“他者信赖”和“他者贡献”。

说得更明白一些就是,对得了60分的自己说“这次只是运气不好,真正的自己能得100分”,这就是自我肯定;与此相对,在诚实地接受60分的自己的基础上努力思考“如何才能接近100分”,这就是自我接纳。

“如果你还的话我就借给你”或是“只借给你能够偿还的份额”,这种态度并不是信赖,而是信用。

阿德勒心理学认为人际关系的基础不应该是“信用”,而应该是“信赖”。

这一点我要明确否定。阿德勒心理学并没有基于道德价值观去主张“要无条件地信赖他人”。无条件的信赖是搞好人际关系和构建横向关系的一种“手段”。

青年:明白了。那么,假设我能够做到“自我接纳”,并且也能够做到“他者信赖”。那我会因此有什么样的变化呢?

阿德勒心理学认为这种生活方式是缺乏“人生和谐”的生活方式,是一种只凭事物的一部分就来判断整体的生活方式。

缺乏人生和谐的人就会只关注讨厌自己的那个人来判断“世界”。

人际关系不顺利既不是因为口吃也不是因为脸红恐惧症,真正的问题在于无法做到自我接纳、他者信赖和他者贡献,却将焦点聚集到微不足道的一个方面并企图以此来评价整个世界。这就是缺乏人生和谐的错误生活方式。

是缺乏人生和谐的人。

人们想要喜欢自己,想要感觉自己有价值,为此就想要拥有“我对他人有用”的贡献感,而获得贡献感的常见手段就是寻求他人认可。

获得贡献感的手段一旦成了“被他人认可”,最终就不得不按照他人的愿望来过自己的人生。通过认可欲求获得的贡献感没有自由。但我们人类是在选择自由的同时也在追求幸福。

无论是希望特别优秀还是希望特别差劲,其目的都一样——引起他人的关注、脱离“普通”状态、成为“特别的存在”。这就是他们的目的。

那么,假如你没能到达山顶的话,你的人生会如何呢?有时候会因为事故或疾病而无法到达山顶,登山活动本身也很有可能以失败告终。“在路上”“临时的我”,还有“临时的人生”,人生就此中断。这种情况下的人生又是什么呢?

在舞蹈中,跳舞本身就是目的,最终会跳到哪里谁都不知道。当然,作为跳的结果最终会到达某个地方。因为一直在跳动所以不会停在原地。但是,并不存在目的地。

你所说的想要到达目的地的人生可以称为“潜在性的人生”。与此相对,我所说的像跳舞一样的人生则可以称为“现实性的人生”。

用别的话说也可以理解为“把过程本身也看作结果的运动”,跳舞是如此,旅行等本身也是如此。

虽然想上大学但却不想学习,这就是没有认真过好“此时此刻”的态度。

因为在这种情况下,人就会认为“此时此刻”只是准备阶段和忍耐阶段。

你还有我,即使生命终结于“此时此刻”,那也并不足以称为不幸。无论是20岁终结的人生还是90岁终结的人生,全都是完结的、幸福的人生。

人生中最大的谎言就是不活在“此时此刻”。纠结过去、关注未来,把微弱而模糊的光打向人生整体,自认为看到了些什么。

此时,作为对岸见先生“苏格拉底的思想被柏拉图所留传,而我想成为阿德勒的柏拉图”。这句话的回答,我脱口而出的“那么,我要成为岸见先生的柏拉图”这句话便是本书的起源。

人际关系的终点是“共同体感觉”。把他人看作伙伴并能够从中感到“自己有位置”的状态,就叫共同体感觉

阿德勒心理学称之为“廉价的优越性追求”。我们根本没必要特意炫耀自己的优越性,要有甘于平凡的勇气。

爱是人生唯一的“两个人共同的课题”。爱的本质既不是利己地追求“我的幸福”,也不是利他地期望“你的幸福”,而是建立不可分割的“我们的幸福”。为了获得幸福生活,就应该让“自我”消失。

去爱的生活方式”便是下定决心去爱某个人,那时候就能告别孩童时代的生活方式,实现真正的自立。因为,我们通过爱他人能渐渐成熟起来。爱是自立,是成熟。正因为如此,爱非常困难。

· “命中注定的爱人”根本不存在,通过设定一个过大的、根本不存在的理想来回避与现实的人交往,这才是感叹“没有邂逅”的人的真实面目。真相是:我们可以爱任何人,爱是一种决心、决断、约定